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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4-11-27 12:00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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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恩难忘
——怀念戴士根老师
【编者按:此文由学院81级工业经济专业校友廖路明撰写于2024年全国第40个教师节,后刊登于2024年9月15日出版的《江西财大报》。作者以温暖的笔触,回忆了求学于戴士根教授的点点滴滴,以及在校期间和毕业后戴士根教授对自己的关心和帮助,文字间充满了对恩师的怀念,凸显了一位江财工商大先生的形象。今再刊此文,以飨读者。】

戴士根教授
今天是9月10日,中国的第四十个教师节。每逢这个节日,我都会更加想念在求学道路上,那些为教书育人辛勤付出的老师们。印象深刻的就有我读大学时的戴士根老师。
1981年9月我考入江西财经学院工业经济系(现江西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)学习,此时戴老师刚提任工经系主持工作的副主任。我到校报到没几天,有位78级的邹姓师兄来宿舍找我,告诉我他和我是来自同一个县的小老乡,并说戴老师也是奉新人,让我抽空到戴老师办公室见个面。
我很快找了个空闲时间,怀着忐忑的心情,来到办公楼拜会戴老师。报上姓名后,戴老师满面笑容地把我迎进了办公室。他说开学前几天,翻看工经系新生名册,发现我也来自奉新县,感到很是惊喜和亲切,并让他早就相识的邹姓师兄来找我。百忙之中,戴老师和我聊了很长时间,他问了我家里的一些情况,特别是在学校学习和生活的详细情况,让我如有困难和问题随时去找他。从戴老师办公室出来,我深感他为人随和,对学生关心,对同乡热情。
估计由于教学和行政管理方面事务繁多,系里没有安排戴老师给我们这一届本科生讲授专业课程。印象中几次听他讲课,都是财经热点问题的专题讲座。戴老师不愧是“文革”前毕业的大学生,学业功底扎实。他博古通今,讲课引经据典,深入浅出,娓娓道来,且逻辑性强,学生们听他的课都听得津津有味。
1978年江财再次恢复本科招生后,戴老师为夺回被“文革”耽误的宝贵时光,积极开展财经问题的研究,经常出书写文章,笔耕不辍。那时江财校刊每期都会在媒体上刊发文章目录,其中有一期开篇就是戴老师的署名文章。我父亲看到后,将剪报寄给我,让我好好向戴老师学习,多动脑筋,加强对财经热点问题的研究,多动笔写文章,不要偷懒。
戴老师从事教学科研和教学管理四十多个春秋,先后主讲了国民经济计划学、中国工业经济管理、政治经济学、中国宏观经济管理、投资经济管理等课程,并获国家级优秀教学成果二等奖和江西省优秀教学成果一等奖;参加了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我国第一本《政治经济学辞典》的编撰工作,参加编写教材和专著20多本;多次主持过国家级和省部级课题的研究。退休后,戴老师利用在教务处长期任职的工作经验,积极发挥余热,担任了高教研究室主任,并兼任教学督导组长。直到2007年11月病倒后,他才不得不居家休养,此时他已年过古稀。
戴老师不仅在教学科研方面成果丰硕,行政管理是一把好手,在家还是一位孝子。我在江财读书的时候,有一次得知戴老师正在老家陪父母过年,便邀请他到我家来吃个便饭。江西冬天冷,年近半百的戴老师戴了顶帽子来我家。他走后,我母亲告诉我,说这顶帽子的帽檐上沾了许多灰,说明戴老师在家经常帮父母烧火做饭,还说戴老师肯定是个孝子。母亲观察仔细,那时没有煤气,老百姓生活做饭烧的都是柴火,灰尘很重。
戴老师是独子,他对年迈的父母独自在老家生活一直很是挂念。尽管江财所在的南昌离奉新只有不到70公里的路程,但由于过去路况不好,交通不便,再加上戴老师工作缠身,回趟老家也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情。戴老师在父亲去世后,不放心母亲独自在老家居住,干脆把祖屋卖了,将她接到南昌一起生活,直到老人家去世。
和戴老师认识后,每当放寒暑假回老家时,我都会主动问戴老师是否有物品带给他的父母;开学前,我也会主动到他父母家问是否有东西带给戴老师。一来二去,我与戴老师的父母、夫人和子女都熟络了。师母是上海人,做得一手好菜,我去戴老师家要是碰上饭点,老两口总是执意留我吃饭,我也从不见外,端起碗来就吃。虽然自己不胜酒力,但也会尽力陪戴老师一起喝上两杯。师母总是诙谐地说“小廖喝酒上脸,酒后像‘关公’”。
虽然我和戴老师在师生关系之外加了层同乡关系,但戴老师对学生一向一视同仁,并未因此对我的学业或职业的发展“开小灶”、“开后门”。戴老师经常告诫我,人生之路要靠自己去走,不能靠“天”吃饭,对此我一直谨记在心。我任班级干部、学生会干部,获得一等奖学金,包括后来加入党组织和大学毕业分配,都是事成之后,我再告诉戴老师的。看得出,戴老师听到这些消息时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。
1985年我大学毕业前夕,根据学校工作调整安排,戴老师从工经系副主任提任计划统计系主任。尽管我们不在一个系了,日常见面接触少了,但一直保持联系。在校园里碰了面,戴老师都会停下脚步,亲切地询问我的学习和生活情况。
我毕业后分配到中央国家机关工作。记得有一天,我接到戴老师寄来的一封信,信中提到,说计统系有一位女学生,在向他打听我在北京工作和生活的情况,他拿不准姑娘是否有“那个”意思。如果我们俩彼此都有“那个”想法,在毕业分配时,他会考虑这个因素,尽可能成人之美。后来我写信告诉戴老师,我和那个姑娘只是熟识,并无做男女朋友之意,况且那时我已有了女朋友。虽然此事就此作罢,仍可见戴老师对我的关心。
我在北京工作期间,戴老师会时不时来北京出差。有时是陪校领导来财政部或教育部相关司局汇报工作,有时是来学习,更多是来开会。只要有时间,戴老师都会和我联系,我们会一起吃个饭,一起交流工作和生活的情况,还会一起拉家常。碰到我父亲来京住在家里时,我还会邀请戴老师来我家里和父亲喝上几杯。
有一年我回老家探亲,从南昌回京时,我照例在上车前去青山路的财大教工宿舍看望戴老师。上楼敲门,无人应答,打戴老师手机和家里电话也没人接。我再打师母手机,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。师母告知,戴老师已住院一些日子了,她正在医院陪护。我抓紧时间赶到医院,看到戴老师身上插满了管子,虽然能说话,但声音很虚弱。我紧紧地握着戴老师的手,久久不愿松开。离开病房后,我一路想起我和戴老师从1981年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,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,心想这可能是我们师生相见的最后一面了。
果然,过了几个月,我的师兄、母校的吴照云副校长联系我,说戴老师不幸走了。听闻噩耗,我在办公室呆坐了半天,久久没有缓过神来。遗憾的是,当时因工作原因,我难以请假赶到南昌亲自送戴老师最后一程,只得给师母打电话,望她及家人节哀顺变,并拜托友人替我送花圈致哀。
虽然戴老师离世已有许多年了,但他为人师表的风范,他的音容笑貌永驻我心!他对我的关心和帮助,我永远心存感激!
(作者系学院81级工业经济专业校友廖路明,曾任财政部办公厅副主任、机关党委常务副书记,中国农业银行董事等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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